头,那是一串用蓝色口服液小药瓶做成的风铃。
小药瓶贴纸已经掉色了,上面写着“抗病毒口服液”六个大字。
沈溯洄的眼神渐渐柔软,最后变得脆弱。
“不是的,”她喃喃道:“那不是真正的俞苒,是我的幻觉……”
当她在虚幻和现实中挣扎时,王兰芝一通电话打过来了。沈溯洄等了五秒,才慢吞吞地接电话。
“怎么现在才接不是在做什么床上生意吧?”
对于王兰芝张口就来的侮辱话,沈溯洄这么多年早已习惯。
“妈,您有什么事吗?”
“你弟弟上大学后就很少回家了,周末也不回,你是不是背地里跟他说我们坏话了”
“没有。”
“没有那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最听你话了,你让他周末回家。”
“妈,东庭已经上大学了,他有自己的<angjianwen/ target=_blank >空间</a>和生活,不回家是因为他需要学习,您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继续掌控他。”
“掌控他?”王兰芝歇斯底里的大喊,“我那是为你们好!还有你,过几天也回家一趟,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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