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窝囊成了这副模样,可是在母亲心中,他永远都是那个宝贝儿子。
凭什么,她究竟哪里比不上他,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儿身!
她不甘心,她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争取,既然母亲偏爱,她就要为自己搏命,徐翊挡了她的路,她就将这障碍给铲除。
徐翊气的鼻腔里也开始流血:“我们可是至亲兄妹。”
“好一个至亲兄妹,你说要将我嫁出去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个。”
她永远都忘记不了,徐翊那日对着她狠狠威胁,许多事情,她都可以不计较,可那一日的事情在她脑海中徘徊,像是扎了根一般,怎么都消散不掉。
徐翊看着这二人,“你们欺我骗我如此…”
季香园靠近一步轻声开口:“表哥恐怕还不知道吧,你被阉了这件事情,是我安排的人手,只是没想到,表哥即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还有心思去勾搭旁人。”
“只可惜被勾搭的那人,不过也就是个会做样子的狐魅子罢了。”
徐翊听到这话气血汹涌,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猛的又吐出一口血。
头一歪,再也没了动静。
他这一辈子,有过许许多的女子,自认为轻易便得到了旁人的真心,却没想到从始至终,他才是那个被哄骗的人。
二人相视一笑,徐嘉乐一把抓住季香园:“表姐,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兄长一定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
季香园哭声大了些:“表哥,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留我一个人让我该如何是好?”
外面候着的人听到这动静急忙冲了进来,只是等他们进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再也没有办法发出半点动静了。
管家看着这一幕抹泪,开口安慰:“两位小姐还记节哀。”
季香园哭的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身子:“表哥,我也随你去了算了,你留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