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的病来势汹汹,他实在瞧不明白,即便是留下来,他也没有丝毫法子,不如走了干净。
徐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他口中吐着血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徐夫人在床榻边哭的伤心欲绝:“我的儿呀,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你让母亲一个人可该怎么办?”
徐翊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了那盘糕点。
季香园和徐嘉乐才忙完过来,见到这一幕似乎都是吃了一惊:“好端端的,兄长这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何人要害表哥!”季香园说完这话后,坐在床榻旁,一副难过至极的模样。
徐夫人个人已经哭的晕厥了过去,徐嘉乐哽咽着开口:“先将母亲给带出去。”
小厮和丫鬟将徐夫人请了出去,屋子里面就剩他们三人。
徐翊嘴里还在不断的往外吐着血沫子,他颤颤巍巍开了口:“季香园,你今日给我吃的糕点…”
他想了许久,医师查不出来半点,他又是突发恶疾,而昨日,他又只吃了那道糕点…
季香园听到这话唇角不可察觉,勾起一丝笑:“表哥还不至于那么蠢。”
徐翊话本就是试探,听到她这般坦荡承认后,一下子气的不行,血沫子吐的更多了。
“嘉乐,快去告诉母亲,将这个毒妇给我处置了咳咳咳…”
徐嘉乐听到这话后,慢悠悠走到他面前:“兄长,昨日你和表姐还好端端的呢,怎么突然之间变让我去处置了表姐呢?”
她唇角弯起笑意:“三心二意可不是什么好品质呀。”
徐翊看到二人这般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两个毒妇,竟敢一起联合害我。”
“这怎么能叫害你呢,兄长,你一个人这般屈辱活在这世上,不如早些死了也好,投个好胎。”
徐嘉乐看着面前的男人,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