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鲁中泰也记了起来,心中满是懊恼。
“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比他快了,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这样想着的时候,鲁中泰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究竟是不是听了刘振的答案才回忆起来的。
对于刘振来自频湖脉学的标准答案,樊主任并没有给出过多的称赞——那样容易捧杀富有天分的年轻人。
况且号脉一途,难就难在最初的辩证和给出正确药方上面。
樊主任将自己的钢笔递给刘振,示意让他继续:“写药方试试看。”
刘振心中微微惊诧,没想樊主任竟然对自己如此信任,心中不免有种受关注的振奋感。
对于鲁中泰来说,则正好完全相反了。
“这个乡巴佬土鳖才学了多久中医?他懂得什么叫做君臣辅佐吗?懂得五行生克吗?樊老师这样做,不是开玩笑嘛!”
他张了张嘴,还是忍住了到喉咙边儿上的话语。
鲁中泰不想在樊主任心目中留下一个嫉贤妒能的印象,这不利于他日后的发展。
病人眨了眨眼睛,也觉得樊主任是在胡闹,碍于之前刘振的表现,他这次同样没有发话。
刘振闭目冥思片刻,提起钢笔,在诊断书上龙飞凤舞地书下一行文字。
“熟地黄4g,山药6g,枸杞子6g,山萸肉5g,党参5g,杜仲6g,菟丝子6g,炙甘草5g,焦三仙各克,大火煎熬三个小时,五碗水煎成两碗,早晚各服用一次,七天即可痊愈。”
下达处方的时候,刘振一边写一边说,话语里面充满了自信。
这是二级的“方剂”模块发挥了作用。
现在的刘振,就像是拥有了十多年行医经验的中医一样,知识丰富,目光毒辣精准,经验老道,很少会出现误诊或者给错处方的情况。
写完之后,刘振站起身来,将座位让给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