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增强,感知能力骤增数倍,原本感觉细微不堪的脉络变得清晰可知起来。
刘振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嘴角浮现淡然而自信的笑意,清声诵道:“细迟短涩往来难,散止依稀应指间,如雨沾沙容易散,病蚕食叶慢而艰。”
此言一出,刘振偏过头看向樊主任。
樊主任原来紧绷的面部肌肉骤然舒展开来,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意。
他点头称是:“小振,你很不错!你这个年纪,就能够辨别清楚,很不容易了。”
鲁中泰心中妒火升腾,不甘不愿地看了刘振一眼,奋力掩盖自身的情绪。
他之前也看了两个病人,一个对症,一个不对症,而且难度都比这个要小很多。
他的风头一下子就被刘振锁掩盖过去了。
刘振得到了肯定,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想要站起身来,却被樊主任按在了凳子上,无法起身。
“师傅,你这是?”刘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樊主任还想自己做什么。
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难道自己还遗漏了什么关键性的地方不成?不应该啊!
“你做的很好,我要考考你。”
樊主任砍出了刘振心中的不安,淡然出言询问:“这种脉象主什么?”
听到这番询问,旁边的鲁中泰也下意识地搜肠刮肚,冥思苦想起来。
脉学书籍他鲁中泰从小接受医学熏陶,也背诵了不少,自认不会比刘振差半点。
鲁中泰心中思绪万千:“这个破脉象究竟代表着什么?容我好好想想!只要我比他先想出来,就代表我比他强了!”
然而刘振只是吁了口气,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涩缘血少或伤精,反胃亡阳汗雨淋,寒湿入营为血痹,女人非孕即无经。寸涩心虚痛对胸,胃虚胁胀查关中,尺为精血俱伤候,肠结溲淋或下红。”
听了刘振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