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自来?,还让你何伯伯撞见了,像什么话。”
早得了通报,游怀瑾对?于游烈的出现半点意外没有。
高尔夫球场上撑着遮阳棚,游怀瑾和?何得霈一身休闲运动服,坐在遮阳棚里,俨然像两个慈祥和?乐的普通中?年男人。
不过何得霈年纪长了游怀瑾一轮还多,白发?尚能染黑,皱纹却是遮不住的,对?比起游怀瑾已然显出几分老?态。
“不碍事?,年轻人,有股子冲劲那是最好?不过了。”何得霈温和?地笑望着游烈。
游怀瑾叹声:“教子无方?,见笑了。”
“哈哈,老?弟你这话就太气人了。这偌大北城,谁不羡慕你的儿子那是同?辈里拔尖到?独一份的?”
“聪明是有些,性子欠着磨炼……”
换到?七八年前,游烈年轻气盛,那会?儿若是听见游怀瑾一句“教子无方?”,绝对?会?反讽回去。
但这几年磨练下来?,自己的事?上,他早懒得费一时口舌了。
于是游烈就像是未曾入耳,也不应声,他从高尔夫球车的停处,径直走到?遮阳棚下。
“何董。”游烈声线冷漠地敷衍过一句,算是他对?何得霈在教养之?内的最优待遇。
仁科资本是否参与融资,他并不在意。
但对?方?为了一点个人私事?,利用自家在金融业内的影响力联结数家资方?,阻碍helena科技的pre-c+轮投资——游烈又不是圣人,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游烈将棚下的侍应生拉开?的软椅随手提起,往身后一搁,呈对?峙之?势,坐在了游怀瑾的斜侧方?。
游烈坐下,这才看向游怀瑾:“…游董,下午好?啊。”
声线更冷淡上几分。
“……”
游怀瑾嘴角笑意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