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他后仰的动作格外明显地凸起。
大概是因为刚洗完澡,透起点淡而性感的红,而没入领口的地方?,藏着半枚快要褪尽痕迹的牙印。
游烈阖着眼,手腕勾抬,泛着凉意的指骨在那点印痕上轻按抵住。
想狐狸。
想抱狐狸。
身体里某种欲;望慵懒苏醒。
游烈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还未从情绪中?自拔,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忽然就响动起来?。
“——”
碎发?下漆黑的睫羽倏然掀起。
游烈惊喜地直回身,同?时抬起手机——
助理。
游烈:“……”
几秒后,电话接通。
行政助理听见自家老?板在手机对?面开?口,声线沉郁冷戾,像是一秒钟前刚被全世界欠了一个亿。
“人在哪儿。”
助理被冻了几秒,才回神,小心?翼翼:“西城区,在集团名下的一座会?员制高尔夫球场。”
“备车,我二十分钟后下楼。”
“是,游总。”
“……”
游烈很了解游怀瑾。
像那样的人,是不会?闲着无聊去高尔夫球场的,但凡在那边,一定是有什么合作生意。
且多半是机密,不方?便叫外人听见或者拍到?。
半私人性质的会?员制高尔夫球场最合适,非准勿入,岭地广袤,半点遮掩都没有,藏不下人,也藏不下摄像机。
唯一的bug,是拦不下某位持有集团相当一部分股份、且被公众认定是下一代?集团掌舵人的董事?长独子。
事?实证明,游烈确实猜对?了。
他只是没想到?,游怀瑾的客人,刚巧就是老?郭说?的另外五成——
何绮月的父亲,何得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