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设下包围圈。”
“我已经知道了。”塔拉说,“定位器被他发现的可能有多大?”
“说不好,微型定位器在他配枪的枪套里,废弃工厂的时候我塞进去的。不过我想,没人会在逃命途中丢掉傍身的武器。”
塔拉朝车里扫了一眼,发觉副驾驶的男人也在打量着自己,面色冷峻。
她沉声道:“你们不必去的。这不是你们的职责。”
“你本来也不必待着这儿,不是吗?”方洄不由得皱了皱眉,握紧方向盘,似乎耐心见底,“既然你已经让他们放行,就别再犹豫了。”
塔拉目光离开方洄的脸,默默看向远处,不动声色地深叹一口气,但她的手依然牢牢扒在车窗窗框上。
“拿上这个吧,这样你才有和他平等对话的资格。”塔拉动作很快,一个被黑布包着的东西已经塞到方洄手里,“去吧,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样。”
吉普车绝尘而去。
陈魄从方洄手上接过那东西,揭去黑布,将里面的枪紧紧握进手里,坚硬冰冷。
“陈魄,你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方洄说。
呼号的寒风无孔不入地沁进来,陈魄望着方洄被微光照亮的脸,又透过挡风玻璃看向蜿蜒起伏的坡路,恍惚觉得一切都已阔别太久。
如果说有哪里不同,那就是,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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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斯早就把碍事的大衣和制服外套统统丢在密道里,掀开井盖的时候,他身上只有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潮湿地贴附在皮肤上,扎起的长发也有些松散,不受管束地垂下几缕。
他选了一条漆黑寂静的小巷。
还没等登上地面,他就看到墙边阴影里,有簇微小的火星深深一亮,又缓缓熄灭。
有人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他。
路修斯对此视若无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