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枪插回腰间枪套,径直冲进钟楼,不见了身影。
陈魄倏地站起,上半身往钟楼的方向倾过去,但刚迈出两步就栽倒在地上。他狠狠捶了地面一拳,苍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不能让他逃了。密道那端连接市中心的下水管网,大门一关,再想找到他的踪迹就难了。”陈魄手撑地面,印下一个鲜血淋淋的掌印,又爬起身来,跑去拧钟楼的门,然而里面已经空空荡荡,没一丝声音。
方洄将缚在身上的绳子一扔,立即去追陈魄。但见陈魄静默伫立在钟楼底层中央,盯着螺旋楼梯后的一面空墙。
“楼梯后确实有密道,但机关很复杂,只能尝试暴力破拆。”几个警员聚在密道门附近,忙得满头大汗,“破拆不行的话,就得考虑爆破了。”
等调查局打开这扇门,路修斯恐怕都拿着假护照上飞机了。
陈魄上前一步,刚要争辩什么,就被方洄一把拦住:“我知道他在哪。”
方洄从吉普车里翻出一个急救箱,递向副驾驶的陈魄,另一手抄起那个队员落在车里的无线电:“塔拉,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方洄。路修斯从监狱里的密道逃走了,正往j市中心去,我知道他的位置。我的车牌号xxxxxx,现在要出监狱去,麻烦你通知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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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正在c区主控大楼,挨着专案组组长看监控,她万没料到监狱给配的无线电会在这时候响起。
她匆匆赶到监狱大门口,还没过几分钟,就看见方洄开着车风尘仆仆驶来。
警车真的让开了一条路,塔拉站在路中央等他,在他经过身边时,屈起指节用力敲了敲车窗。
车窗里伸出来一只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地图页面,中间闪着一个移动的光点。
“截住路修斯,不能再让他跑了。”方洄说,“定位我已经同步给钟楼的警员,好让你们在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