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对方靠近。
哪怕林悬星捂住了江弃的耳朵,但作用有限,江弃垂着眼平静地听着,没有反驳,林悬星第一次讨厌自己的弱小和无能为力。
他气急了,猛地上前一脚踹在江震的膝窝上,江震没有防备,猛地跪在地上,发出痛苦地嘶吼。
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温杨嘶了一声,不忍再看,估计要疼十天半个月了。
他心里吹了声口哨,给林悬星点了个赞。终于有人能治这无赖了,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会生出江震这种儿子,到死都是个纨绔。
江弃见势不对,把林悬星护在身后,江震爬起来踉跄着就要扑向林悬星,被江弃又补了一脚。
“温杨,把资料拿给他。”
“是。”温杨拿出一份资料,在江震面前展开,“江先生,我们知道你今天为你所谓的‘儿子’来出气,可惜啊……”他啧啧了两下,手指点了点纸张,“人家不一定认你呢。”
江震瞳孔骤缩,眼睛钉在纸上,整个人像漏了气的气球,不可置信喃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不可能的,证据不是摆在这儿了吗?”
林悬星被这发展搞懵逼了,什么江震的儿子?江震不就只有江弃一个儿子吗?
他搞不清楚状况,不自觉将目光投向江弃。
江弃居高临下看着江震,吩咐道:“温杨,叫保安。”
保安两个字令江震浑身一震,连忙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衣襟,他手里还捏着温杨给他的资料,恨声道:“我自己走。”
江震狠狠蹬了江弃一眼,摔上了门。
见不速之客已经离去,温杨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林悬星有心想问问刚才的情况,却不知怎么开口,他嘴唇嗫嚅几下。
江弃看出他的疑惑,主动道:“是亲子鉴定。”
林悬星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