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眼里却没有分毫笑意。
他讥讽道:“这位先生,我想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致力于找情人往家里带的。”
“你!”被掀了老底的江震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就要冲上来。
有些事他们做,但不允许别人说,林悬星就是抓住这点,想要给江弃出气。
他不躲不闪,站在原地欣赏江震无能狂怒的丑态。
他的手还在江弃手里,江弃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吸引林悬星的注意。
“站到我旁边来。”江弃无奈道。
“哦。”林悬星乖乖听话。
江震被温杨拦住不得靠近,江弃看向江震眼神一厉,声音像是淬了冰,“看来股份你是不想要了。”
话语里是明晃晃的威胁。
江震上一秒的怒火还没歇,又被江弃加了把柴,他喘着粗气,“你别忘了,临终时老爷子是怎么跟你说的!”
江弃:“承诺期限已过。”
“好好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清理了你叔叔伯伯不说,现在开始对你老子出手了是吧?把老子赶出那间房子不够,现在还要把我股份也抢过去?!”江震指着江弃,嘴里咒骂道。
林悬星手速极快,几乎在江震咒骂出口的下一秒便捂住了江弃的耳朵。
江震嘴里的咒骂还在继续:“我当初就让你活下来了?你怎么不死在那房子里!你就该死在那里!”
林悬星低头瞄了一眼江弃的表情,对方古井无波,似乎对此早已习惯。
林悬星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怎么会有父亲恨自己儿子恨到亲手将对方置于死地,可以想象江弃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耳边的骂声越来越来,语气尖锐,恨不得将全身的怒火都混在这不堪入耳的话里发泄出来,和他看似儒雅的外表是两个人。
林悬星有些心疼,温杨只能尽力拦住江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