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江弃打断了,“我持有江氏35%的股份,之后公司会有职业经理人打理,我会留10%的股份给你。”
江弃喉间一动,继续说道:“前几年我投资了一家影视公司,发展的不错,我会让公司负责人联系你,如果你以后想继续朝演员的方向发展,有喜欢的剧本可以找他。”
“还有裴叙,我跟他交代过,有困难可以找他。”
江弃事无巨细地嘱咐道,把所有可能性都考虑到了,一字一句都是为林悬星铺平的道路,将来不管林悬星喜欢什么、想走哪条路,都会有他留给他的底气。
而这些,是他的谢礼。
“不,我不要这些。”林悬星猛地握住江弃的手,力气大得令江弃都有些疼,他语无伦次:“一年,就给我一年时间,江老师,我门还没有一起去旅行呢,还有好多还多事还没做,再留一年时间好不好?”
江弃没有挣脱林悬星的双手,任由林悬星抓着,他摇了摇头,没有说其他,只道,“答应你一起旅行的,我不会食言。”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乏善可陈,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他在日复一日的黑暗与漠视中失去了正常感知情绪的能力,当常人或悲伤或大笑时他只能一边拆解情绪的底层逻辑,一边记录学习他们的反应,他受够了自己怪物一般的行径。
或许江老爷子早就看出他的不对劲,他儿子造下的孽,只能他来补。临终时,一生要强没有求过任何人的江老爷子,求他给自己一个机会,求他再给自己十年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江弃没有想做的事,但老人枯瘦的手还是将他又留了十年。
现在十年时间已经过了,他将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目前正处于过渡阶段,余下财产捐出成立基金会,一切都安排妥当。
江弃想,差不多了。
最后,只要还完严陆的恩情就好。
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