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弃笑了笑,看出林悬星想说什么,他道:“不用放在心上。”说完就去洗手了。
林悬星看着面前剥好的虾肉,回想起江弃刚才的笑容,心中一痛。
他不知道江弃为什么不想活,也不知道他具体经历了什么导致他这样,书中寥寥几语无法将他二十多年的时光一一道来,江弃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将伤疤裸露人前。
他做不了医生,医不好江弃的伤,他只能做一个裁缝,缝缝补补,在江弃受伤的地方填进新的血肉,他相信终有一天,江弃会忘记伤疤,走向新的生活。
是的,他不求愈合,忘记就好。
说他骑士病也好,冒犯介越也罢,他只要江弃好好活着,也只是想他好好活着。
林悬星塞了只虾进嘴里,拿起酒瓶倒满酒杯,仰头一口气喝下。
等江弃回来时,林悬星的脸因为酒精已经红透了,他一口一口吃着虾,听见声音,抬头对江弃傻笑道:“江老师你回来啦。”
江弃看了眼空了大半的酒瓶,叹了口气。
他半蹲下去,手背碰了下林悬星的额头,“还好吗?”
“嘿嘿,江老师,”林悬星打了个酒嗝,竖起大拇指,“好甜!”
“还能走吗?”江弃试图扶起林悬星,将他带回房间。
林悬星压下江弃的手,摇摇晃晃搬了条凳子在旁边,“请坐。”他邀请道。
江弃依言坐下。
酒劲上来了,林悬星头晕眼花,他回忆片刻自己的要做的事,神情严肃,“江老师,我们谈谈。”
“好。”江弃道。
他知道林悬星此行的目的,原本想要借此机会说清楚,但林悬星出现在机场的那一刻,到嘴的话却又咽了回去。
林悬星晕乎乎的,磕巴道:“江老师,我、我知道我的请求有些过分,但能不能……”
他的话依旧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