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玩边包,最后总算是整出来几只像样儿的饺子。
陶冬米累得够呛,满手的面粉,报复性的踮脚拍到孟翟思脸上,孟翟思也拿自己的脏手摸回来,一时间很混乱。
爸妈忙着把排齐的饺子送回厨房,趁着没人看见,孟翟思抓住陶冬米的手腕,飞快跟他亲了个嘴。
陶冬米惊得一缩:你收敛点!
孟翟思意犹未尽地又蹭蹭他:爸妈都批准我晚上跟你睡一张炕了。
人陆陆续续来齐了,姥姥招呼大家上桌,今年的年夜饭尤其热闹,又是小孩儿又是老外,丰富菜肴堆了一大桌子。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上头,大舅红着脖子抱起孙子,笑眯眯地往小孩儿脸上喷酒气。
大舅逗了会儿孙子,转头对陶冬米说:“你表哥都有宝宝了,下一个就看你的咯。有没有女朋友啊?”
陶冬米冷着脸懒得回话,米妈皱了皱眉:“他还在读大学,急什么。”
“不早啦,冬米还像个小男孩,又得了这种病……”大舅放下酒杯,语重心长地对陶冬米说,“你要锻炼得有男子气概一点,不然以后找不到老婆的。”
每年过年回家都会经历一番这种折磨,陶冬米耳朵早磨出茧子来了,敷衍地嗯嗯嗯算做回应。
大舅笑着说:“明年就别带什么外国学弟回来了,带个外国女朋友回来呗。”他顿了会儿又道,“算了,还是咱们自己的姑娘好,外国女人难伺候。”
米妈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我家小孩找谁跟你什么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吃你的饭吧你!”
孟翟思安静地看向陶冬米,请求他的同意——老婆,你一声令下,我就能把他治得四仰八叉。
陶冬米摇摇头:算了,没意思。治他我都嫌脏你手。
“好好好,不说了。”大舅自己把酒闷了,脸又红一层,用过来人的语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