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管家不敢全信,可也说明了文金山在外面搞出了点成绩。暮南舟也没闲着,在文化节前夕经常往市区跑,说是会见好友。
为了那盏灯,两方的积怨越来越深……
文管家并没有看到新闻,她误以为文金山说的那位学生是姜唯,心绪又乱起来。
除了暮南舟,她在暮氏最珍视的就是暮杨,与他接触颇多,四舍五入也算是看着暮杨长大的。
暮杨从小长得就招人喜欢,女同学、女老师都爱围着他,在家中又是独子,更加得宠。
多年来,他身上形成一种气质,对什么事都比较懈怠。因为身边总有人照顾着,替他做好。
可从受伤以后,暮杨的性情转变了许多,急躁、不安,叫她看着心疼。
假如,暮杨现在有几分喜欢姜唯,可姜唯又勾连上文金山,她实在不敢想,不愿暮杨再出事。
最近几日没见暮杨来消息,文管家担忧起来,想摸清暮杨还在不在云都。她趁暮南舟早上喝茶的时候,借了个由头提起来。
“也不知道暮杨少爷在南松镇住的习不习惯……明后天又有雨,夜里凉了。”
暮南舟嗅着茶香,不搭话,任由文管家发挥想象。
“他好像跟姜小姐挺亲近的,可我总觉着……姜小姐可靠吗?”
“你这是话里有话呀……”
暮南舟拖长语调,文化节上不可能没有文金山的身影,文雪莲像是听说了些什么。她说也好,不说也罢,暮南舟是早已做好应对的准备。
文管家反应了一下,自圆其说道:“我忽然记起您上次说的,我弟弟……他找过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