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我都要和姜怡珍,和我奶奶做出最好的纸。”
她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口无遮拦地讲了出来,可能是今天过得太不顺心。
【你奶奶说她不造纸了】
姜唯没多想,又底气十足地回复道:“奶奶年纪大了,但奶奶会帮我。”
那个声音又消失了,风也没有来。
姜唯把手环扣紧,拎起地上的东西要走。她想了想,还是转身立正站好,恭敬地给树神鞠了三个躬。
【我也有孩子,在你家祠堂里】
树神似乎是从姜唯身上联想到了自己的后代。
这倒也合理,祠堂的几株南松大约百来年,如果是这株树神的子孙,那么还可以精心检测一下,看看是怎样的亲缘关系。
姜唯顺势捡起一些掉在地上的叶子和树枝装进袋子里,恭敬地对它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们的!”
***
八月的云都气候并不炎热,西山片区早晚温差大,夜间不足二十度。文管家为暮南舟的卧室更换了一床柔软的新被子,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手机铃声响起,文金山每周都是在固定的时间打来。他在文化节之前忙碌了好长一段时间,前几次都是草草问个好,这一回能听得出心情大好,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近况。
正如暮南舟所说,文金山召集了一些匠人,也开始做纸灯。他吹嘘了一通,又加了个转折,他手里缺少那种特殊的纸。
“这也没什么,我马上就能弄到姜家祖传的造纸秘笈,以后什么纸都能做得出来!”
“你是又做了什么?去找过那个叫姜唯的姑娘了?”文管家忍不住问了一嘴,她知道文金山爱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对面的人没有正经回答,口气更大地说着,“你没看新闻吗?现在南松镇造纸的传人是我的学生呢,他们姜家人还得敬我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