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陪我再睡一会。”
“你睡。”焦棠想移开一些,她是真不想做了,疯劲儿过去了,现在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你最想要什么?”齐礼反而不想睡了,他睁开眼。
最想要什么?想要此刻成为永远。
“我什么都有了,没什么想要的。”焦棠想把他的手推开,又舍不得,任由他的手停在那里。
“知不知道席宇要结婚了?”
“知道。”焦棠往上涌了一点,把下巴卡在他的锁骨上,仰着头看他,“他老婆怀孕了。”
“你想怀孕吗?”齐礼睁开眼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啊?”焦棠眨眨眼,嗓子有些干,她清了清嗓子说道,“你想要孩子?”
齐礼定定看着她有一分钟,松开她,伸手到床头柜上取了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我问的是你想不想。”
焦棠拥着被子往上躺了一些,接过水瓶,“谢谢。”
冰凉的水涌进干涩的嗓子,她只喝了一口水瓶就被拿走了。
“你再说谢谢我不让你喝了。”齐礼拎着水瓶,指尖点了点,掀起稠密睫毛凌厉地看着她,“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习惯了,没客气。”焦棠笑着拿走水又喝了一口,还给他。齐礼也半坐起来,焦棠的视线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划过,把下巴放到他的肩膀上,仰着头望着他,“你真想要孩子?”
齐礼一只手揽着她,另一手握着水瓶仰头喝了一口水,他唇上潋滟,喉结滚动把水咽下去,水瓶放回床头柜,转头注视着焦棠,“当年在燕山音乐节上,我说喜欢我小婶那种类型是骗你的,我早知道她是谁,我叔叔暗恋她很多年了。我当时想让你知难而退,想让你回去上学。我感觉我会失控,我怕把你拖进深渊,你知道的吧?”
焦棠后来知道了,她抿了下唇,“我知道,如今我们都挺好,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