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是同情,我知道,我卑鄙无耻,利用他的同情趁虚而入。卑鄙就卑鄙吧,我求可以永远在他身边。什么关系都行,愿长久,愿我永远有他。
齐礼长久地看这条许愿,看到手机屏幕暗下去,彻底锁屏。他在黑暗里俯身,把她圈在怀里,用力抱着她。
焦棠梦到自己变成了猴子,被压在山底下。巨大的石山完完全全压在她身上,让她抬不起头,挣脱不了,身下很硌,她扭着腰动了几l下,连屁股也被按住了。
焦棠猛地睁开眼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喉结,他闭着眼皱着眉在睡觉,利落的下颌在昏暗光线下显出冷冽,英俊的脸睡着也是好看的,近在咫尺。不知道几l点,房间很暗。焦棠混沌的大脑渐渐清晰,她是趴在齐礼怀里,齐礼是侧躺着,修长手臂横穿过她的腰横在她的臀部。
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入大脑,焦棠的脸滚烫,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她都跟着齐礼干了什么?她连忙抬起上身,远离他的手臂,压了一晚上吗?她个高体重可不清,压一晚上不麻吗?
她把他的手拿下去,想从被子里钻出去,后颈被薅住了,男人手上一用力把她拖了出去,再次按到他怀里。
“几l点?”他声音惺忪沙哑,闭着眼低头亲了下焦棠的额头。
他们都没穿衣服,动一下就碰到彼此,她小心翼翼越过他的敏感部位,不去招惹沉睡的巨龙,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七点半。”焦棠把手机放回去,两个手机放在一起,有种很微妙的安全感,她缩回齐礼的怀里,“你今天有工作吗?”
“没有。”圈住她的腰,闭着眼贴着她的额头,“你几l点走?”
“十点半吧,还能再睡一会儿。”焦棠看不够似的看他那张脸,很想亲他的鼻梁,“礼哥。”
“嗯。”齐礼声音沉哑,他还没睡醒,闭着眼继续睡,指尖垂到她的腰下面,很轻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