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借口还不困,要多玩一会儿,不打扰魏川休息,回了自己的卧室。
魏川没有拒绝,只是在卫听澜闷头闷脑的离开后,忍不住笑起来。
过了会儿,他又去洗了个澡,这次他穿的浴袍。
之后的一周,卫听澜在剧组ng的次数明显上升,不过没有人责怪他,毕竟他之前几乎不ng才恐怖。
导演倒是找卫听澜聊过,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这可是投资商的弟弟,要是照顾好了,下一部戏的投资没准都能提前到账。
看郑导就知道了,他这个同门师兄,贼的很。
而且卫听澜专业过硬,哄哄这样的演员,对导演来说一点都不难受。
卫听澜看着导演关切的脸,脑海里晃悠的还是魏川那天围着浴巾的样子。
怎么可以有人长成这样。
脸就很过分了,身材居然也是顶配。
卫听澜还记得当时鼻腔中那种冲动的热意,不过还好,血液没有冲破血管造成什么乱七八糟的场景。
卫听澜十分懊悔前世学了那么多技能,竟然没有画画这一项。
那么好看......
虽然只看了几眼,但那种水珠从筋骨优越的肩颈滑落到起伏的腹肌,再没入浴巾的画面,压根忘不掉。
导演看卫听澜走神,心里很没底,到底给金主爸爸汇报了这件事。
没想到魏先生却很好说话:“也许是学习太辛苦了,过几天我去看看他。”
卫听澜现在每天还上网课,学校的功课除了实践类的,一点没落。
导演想了想说:“下周三是朗元的生日,我们准备热闹热闹,您那天来,小少爷的时间会很宽裕。”
魏川知道,朗元是《蜉蝣》的男一号,年轻俊朗的顶流,已经隐婚,还有孩子,很不错的演员。
他说:“别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