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宽裕的话回去一次,魏川一周探班一次。
不过魏川再没有在剧组留宿过。
他另订了酒店,只道:“剧组人多眼杂,议论起来对你的名声不利。”
金钱权利能遏制很多东西,但流言从来无孔不入。
魏川看出卫听澜对工作平台的珍惜,自然会替他维护,哪怕将来有了正式的关系,若需要他隐在幕后,那就隐在幕后。
反正对他而言,真正重要的不是虚名。
卫听澜也知道他哥说的对。
但他可能有些反骨,魏川越是这么坚定,他越赖赖唧唧不肯走。
直到看到魏川无可奈何的样子。
魏川现在还是经常坐轮椅,他的双腿需要长时间的休养,他把仅有的运动量都用在和卫听澜见面时。
卫听澜很喜欢仰望他,在他心里,这本来就该是魏川的位置。
他还喜欢脑袋抵在他胸口。
如果哪天魏川穿的格外好看,卫听澜会忍不住看很多次。
有次魏川探班后回市区,阿六说:“没想到小少爷还是个颜控。”
魏川搜索颜控的意思,不禁失笑。
他知道自己长的还不错,没想到少年时烦恼和厌恶的东西,会成为成年时的某种资本。
这很好。
因此,在四天后的一个下午,魏川不小心把橙汁倒在了衣服上。
卫听澜这天下午没戏,从剧组跑来和魏川吃晚饭。
过几天他就要去南方的影视城拍戏,《蜉蝣》的选景很慎重,多用实景,北方现在树木才发芽,不好看。
他拿纸巾给魏川擦衣服,魏川说直接去洗个澡。
卫听澜知道他爱洁,就说那也行。
十来分钟后,只围着浴巾的魏川波澜不惊的从浴室出来。
这天晚上,给魏川按摩完双腿,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