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现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姚月娘惊恐地看着沉朝颜,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侍卫,再看了看沉朝颜,当即便扶着姚大娘跪下了。
沉朝颜赶紧制止了她们,拽着姚月娘的手道:“此次前往,是我有求于二位,二位若还如此拘礼,便会叫我折福了。”
母女两果真犹豫了,沉朝颜借机搀扶起姚大娘,引她往屋内说话。
草屋逼仄,若是只有沉朝颜在还好,霍起和谢景熙跟着一道进来,整个房间就像是小小的围笼,挤得人呼吸都不畅快。
谢景熙的伤还没好,本该呆在府衙修养,如今偏要这么急吼吼地跟来,他不出去谁出去。于是沉朝颜乜一眼他,示意他去外面等着。
谢景熙黑着张脸,却老老实实地去门外候着了。
沉朝颜这才问母女两人到,“上回你们提到姚阿武说要上京告御状的事,那敢问,他是自己去的么?”
姚月娘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道:“阿兄确实提过一回,说是见到了一个什么钦差,要同他一道上京的。可是……”她顿了顿,又道:“后来阿兄回来送了些银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见他是半夜偷偷上了路,身边也没什么钦差。”
沉朝颜心中一凛,对自己方才的推测又肯定了几分。
若她爹明知自己是以身赴险,定不会同意姚阿武一道前往。听姚月娘的意思,姚阿武应该是被赶回来,又偷偷跟去的。
思及此,她继续问到,“那你阿兄临走前,没有留下些什么东西么?”
姚月娘望了姚大娘一眼,摇了摇头。姚大娘却在此时开口道:“若要说留下的东西,阿武临走前就留了些银子,都装在一个木匣子里。只是银子不多,这一年收成也不好,已经用光了……”
“那我能看看那个匣子吗?”沉朝颜问。
姚月娘闻言点点头,蹲身从床榻下面翻出一个浅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