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往嘴里扔了一个,“你身上还有别的纹身吗?”
罗看了看洋葱圈:“你问那个干什么?”咔嚓咔嚓吃了。
我立刻支棱起来了:“有的吧?能让我看看吗?”伸长脖子试图从他的领口往里看,罪恶的小手蠢蠢欲动。
“你要干什么?”罗非常警惕,往后仰了仰身子,“别用油乎乎的手碰我!”
“这只手没油!”我证明自己,又问了一次,“所以是有的吧?在胸口?什么图案?能让我看看吗?”
“别问了,牙医当家的,”罗咬牙切齿地说,“你如果真的想知道,起码要私下问我,那我回答你的可能性也许还会更高一点儿!”
我回过头,心脏海贼团的众人们正鸦雀无声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们,看见我回头,又开始欲盖拟彰地继续吃饭吃得热火朝天。
“你是在暗示我私下问你吗?”我悟了,“那今儿个晚上睡觉前能给我看看吗?”
罗眼神一凝,露出个防御到极致反而变得气定神闲的笑容:“那我可不能保证牙医当家的你会看到什么啊。”尾音低柔,十足的轻浮。
我干笑着转过脸。
晚饭后我照例要去帮忙刷碗,却被坚定地拒绝了,轮到刷碗的夏奇和白雁推着我往外走,让我节省点儿体力睡觉。
听听,这叫什么话,什么叫“节省点儿体力睡觉”,好像我和他们船长会发生什么一样。
“把脸上的傻笑收一下,太蠢了。”
拍拍脸颊,整理出一个正经的表情,“所以我们谁先去洗澡?”
罗坐在沙发上看我拿给他的《fishman肺部疾病》:“把目的稍微遮掩一下,牙医当家的,你这样男人会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