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得赶快处理才行。”
“请不要把幽默感用在伤害柔弱的少女身上。”我戳戳他,“帮我拿一下小蛋糕,谢谢。”
“这时候又说自己是柔弱少女了?”他哼了一声,伸手轻松地拈了俩小蛋糕放在我面前的碟子里。
“柔弱少女也可以有一个当恶霸的梦想啊!不要给自己设限嘛!”
“原来如此,真是伟大的梦想啊,”罗礼貌性的拍了两下手,“受教了。”
“就是嘛。”我脸不红不白地承认了。
面前被放了一盘炒面,我抬头对递盘子的克里欧涅笑笑:“谢谢……牙还疼吗?要记得吃药哦!”
克里欧涅用布包着脸,点着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真可怜啊克里欧涅,”佩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脸肿成那个样子只能喝点儿汤。”转向我担忧地问:“喂,我说克拉丽丝,你真的是牙医吗?”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专业能力收到了侮辱:“什么话?!我当然——”
“智齿长歪了拔出来的创伤自然就比普通情况要严重,发炎发肿是不能避免的,”罗冷淡地插话,“和牙医当家的没有关系,别胡乱指责医生。”
“是!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理解了就好。”我摆摆手,笑嘻嘻地凑近罗,“谢谢你啊罗大夫,还帮我说话,你真好。”
“我不是帮你说话,”罗剥着花生,“我也是医生,讨厌医生被误会,就算是区区牙医。”
“什么叫‘区区牙医’嘛……”我的注意力又被他手指上的纹身抓走了,直愣愣地盯着看,看着那五个字母慢条斯理地舒展波动,最后d、e、t、h都收起来,只留了个a在眼前。
……这人还真喜欢用竖中指代替嘲讽。
“别那么不友好嘛,罗大夫,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我往他的中指上套了个洋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