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有二十四小时就好了,可是我们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二十四分钟。”
“就是二十四分钟我们也需要。参议院会质问的。关闭,我希望用绳子把这条街隔离。”
“什么?”
“你听到了——用绳子把这条街隔离!叫警察来,告诉他们用绳子把街道与一切都隔离!”
“通过情报局吗?这是内部的事情。”
“那我来做。通过五角大楼,如果必要的话就以参谋长联席会议名义。我们站在这里找借口,但事情就在我们眼前!清除街道,用绳子把它隔离,叫一辆有扩音器的卡车来,让她坐在车里用麦克风喊话!她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她说得对,他会到她跟前去的!”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康克林问道“会有问题的。报纸、电视、电台。一切都会暴露出来,公诸于众。”
“我知道,”陆军准将说“我也知道,我们不做她会做,如果事情失败了的话。她会不顾一切去做这件事,但是我宁愿尽力去救一个我并不喜欢的人,我不以为然的人,可我曾经尊敬过他,我想我现在更尊敬他了。”
“另一个人怎么办?如果卡洛斯真的是在那里,你就是在为他打开大门,在帮他逃跑。”
“卡洛斯不是我们一手炮制的,我们炮制了该隐而且虐待了他。我们剥夺了他的头脑和他的记忆,我们欠他的债。到楼下去叫那女人来,我要用一下电话。”
伯恩走进了图书室。透过房间另一端的宽大雅致的法国式落地窗照射进来的太阳光洒在室内。长窗外面是花园的高墙周围所有的物品都使他感到痛苦,不忍观看,他认识它们,可是现在又感到陌生。它们是梦幻的片断——但是又实实在在,能触摸,能使用——决不是一晃即过的东西。一张曾经摆着威士忌的折叠长桌,几张供人们围坐交谈的皮靠背椅,书架上放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