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有什么约定。我的雇佣条件很清楚。我是来保护你的,先生。”
“行,很好,”克劳福说“现在我们需要知道的是另外有谁在外面保护他。”
“另外有谁在什么地方?”
“除了这里以外,这幢公寓的别的房间,街上,也许还有汽车里。我们必须知道。”
矮壮汉子走到步枪处把它拿起来:“恐怕你们这两位先生误解了,雇我是单独雇的。如果也雇了别人,我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他们!”康克林喊道“他们是谁?在哪里?”
“我什么也不知道先生。”有礼貌的枪手把步枪握在右臂,松口斜对着地板。他把它抬起了大约二英寸,不超过那个高度,这动作几乎不易察觉“如果我的服务已不再需要的话,我要走了。”
“你能和他们联系上吗?”陆军准将插话道“我们给你一笔相当可观的钱。”
“我已经拿到相当可观的钱了,先生。为了我不能提供的服务接受钱是不对的。没有必要再继续谈下去了。”
“在外面有一个人的生命正处于危险之中!”康克林喊道。
“我的生命也一样。”枪手说着,就朝门口走去,步枪举得更高了“再见吧!先生们。”他走出门外。
“上帝!”亚历克斯咆哮着,转身向着窗户,他的拐杖敲击着散热片“我们怎么办?”
“首先,赶走那搬运公司,我不知道它在你的战略里扮演什么角色,可是现在它只能使事情复杂化。”
“不能。我试过了。我和这件事根本没关系。我们把设备搬走以后情报局管理处拿走了我们的业务单。他们看到一家店铺关门了,就叫总务管理局把我们全部赶出来。”
“速度快得可以,”克劳福点了点头说“那部分设备是由‘和尚’签字的,他的报告书可以开脱情报局。那报告书在他的卷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