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使他接近几个圈套中的一个。该隐一定能抓到,一个冒名顶替者的尸体会扔给那些困惑不解的一手炮制他的战略家们。他们指望造出一个魔鬼,他使他们如愿以偿。到头来,他只是一个傀儡,一个可牺牲的傀儡。这一点除了他自己以外谁都知道。”
伯恩拿起话筒:“喂?”
“420房间吗?”
“请说吧,将军。”
“电话已停止。没人再和她联系了——至少不再通过电话和她联系了。我们夫妻俩都在室外时来了两次电话,每次都要求我去接。她确实不想接。”
“谁打来的?”
“一个是药剂师问处方,一个记者要求来访。她不可能认识他们。”
“你是否觉得她让你去接电话,是想要甩掉你?”
威利尔停顿了一下,他的回答中夹杂着忿怒:“有这种感觉。这做法的效果远不如她提及她要外出吃午饭来得微妙。她说她已在乔治辛克预订了午餐,如果她决定去,我可以打电话去那儿找到她。”
“如果她决定去,我想比她先到那儿。”
“我会通知你。”
“你说没人用电话和她联系了,‘至少不会再通过电话和她联系了。’我想你是这么说的。你这么说是否有什么用意?”
“是的,三十分钟前有个女人来我家。我的妻子不愿见她,但还是见了。我只是在客厅里和她打了个照面,但已够了。那女人的样子很惊恐。”
“把她形容一下。”
威利尔照办了——
“雅格琳拉维尔,”贾森说。
“我想可能是她。从她的脸色可以看出。猎食的狼群很成功,她显然没有睡过觉。在把她带进书房之前,我的妻子告诉我说这女人是她的老朋友,正遇到婚姻危机。愚蠢的谎言,在她那年纪婚姻中已没有危机可言,只有接受和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