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为什么不?”
“因为你弄错了。”
“我是对的,贾森!让我证实给你看。”
伯恩走到她前面:“我有话告诉你,我想你最好听一听。”
“不!”她哭了,使他吃了一惊“我不要听,现在不!”
“一个小时前在巴黎,它是你唯一想要听的。听我说!”
“不!一小时前我快要死了。你决心要逃走,丢下我。我知道你还会一次又一次这么想,直到最后。你在想象中听到一些语言,看见一些形象,还有回到你记忆中的你所不能理解的片断,因为它们的存在你就谴责你自己。你会一直谴责你自己,直到有人向你证明,不管你是什么人,反正另有什么人在利用你,想牺牲你。可是也有人想帮助你,帮助你我。这就是信息!我知道我是正确的,我证实给你看,放开我。”
伯恩默默抓着她的手臂,看着她的脸。她秀丽的面孔充满了痛苦和无益的希望,一双眼睛在恳求。他身上又处处剧痛起来,也许这样更好,让她自己明白过来。恐惧会使她顺从和听话,使她明白过来。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是该隐)
“好罢,你可以打,可是必须依我的方式。”他放开她,自己走到电话前,拨了库安旅馆前台的号码“我是341房间的客人。我刚接到朋友从巴黎打来的电话,他们要来此地同我聚会。你能不能在走廊的那一头给我们安排一间房间?好极了。他们姓布里格斯,一对美国夫妇。我就下来预付房金,你可以把钥匙给我。很好,谢谢!”
“你干什么?”
“向你证明一些东西,”他说“给我一件裙服,”他接着说“找你最长的一件。”
“什么?”
“如果你要打电话,就照我的话办。”
“你疯了。”
“我承认过。”他说,一面从他衣箱中拿出一条裤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