赂的走卒,不是银行的高级职员。他自己单独行动。阿芙尔不能。”
贾森抬起头来:“这话什么意思?”
“阿芙尔的发言必须他的上级批准,必须以银行的名义发表。”
“如果你这么有把握,那么让我们给苏黎世打个电话。”
“他们不愿意这样。不是答复不了,就是不能答复。阿芙尔的最后一句话是说进一步的情况他们无可奉告。这是说给所有人听的,那也是信息的一部分,要我们找别人联系。”
伯恩喝了一口,他需要酒,因为时候快到了。他开始讲一个名叫该隐的刺客的故事:“那么我们回到谁身上呢?”他说“回到那个圈套上吧。”
“你知道是谁,是不是?”玛丽伸手去拿桌上的香烟“所以你要逃走,不是么?”
“对两个问题的答复都是肯定的。”(时刻已到。发信息的是卡洛斯,我是该隐,你必须离开我,我必须失去你。但首先是苏黎世,而且你必须明白。)“那篇报道登在报上是为了要找到我。”
“在这一点上我不愿同你争论。”她插嘴说,她的插话使他感到惊讶“我想过了,他们知道证据是假的——假到荒谬可笑的地步。苏黎世警方十分期望我现在和加拿大大使馆接触——”玛丽停顿了一下,没有点燃的香烟捏在手里“我的上帝,贾森,那就是他们要我们做的!”
“谁要我们去做?”
“发给我们信息的那个人。他们知道,除了打电话给大使馆,取得加拿大政府的保护,我别无其它选择。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因为我已经同大使馆讲过话。同那个叫什么来着——那个丹尼斯考勃利尔。然而他绝对没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他只是按我要求他的做了,别无其它。但那是昨天,不是今天,不是今夜。”玛丽开始向床边的电话机走去。
伯恩很快从椅子上站起来拦住她,抓住她的手臂:“别打!”他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