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和平衡因素总是存在的,我不能使它不这样。纹石的成员是政府里一小批最值得信赖的人。从陆军g-z到参议院,从中央情报局到海军情报部,现在,坦率地说,还有白宫。如果真的有什么滥用职权的话,他们没有一个会迟疑着不出来制止。可是还没有一个人认为应该这样做,因此我请你也不要这样做。”
“我也会成为纹石的成员吗?”
“你现在就是它的一个成员了。”
“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伯恩在哪里?”
“愿上帝能让我们知道。我们甚至搞不清楚是不是伯恩。”
“甚至连你都搞不清楚?”
欧洲人伸手关上挡风板上的开头。“就是这个,”他说“这就是我们必须知道的。”他侧身对他旁边的司机说“现在快上去。记住,如果他们之中有人出来,在关上门之前,你恰好有三秒钟时间。动作要快。”
穿制服的人先下车,从人行道朝着棕石楼房走去。从毗邻一座棕色石头房子里面走出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对他们的主人大声道晚安。司机放慢步子,伸手从口袋掏出一支烟,停下来点着它。他现在装做一个感到厌烦的司机,正在消磨音调沉闷的时光。欧洲人注意着,然后解开雨衣纽扣,拔出一支细长的手枪,枪口处因装有消声器而显得粗大。他拉开保险,把手枪塞进皮带,下汽车走向马路对面的在轿车。几面小镜子都已调整过角度。车内的两个人谁都看不见他走过来。欧洲人在车后略一停留,然后其快无比冲到前座右门,拉开车门转身进去,把武器对着后座。
艾尔弗雷德吉勒特倒喘一口气,伸出右手上上下下去摸门把。欧洲人把四个门都已锁上。戴维艾博一动不动,凝视着闯进来的人。
“晚上好,‘和尚’。”欧洲人说“另一个人,我听说经常穿着法衣的,要我代向你表示祝贺。不仅是为了该隐,而且还有你的纹石里的管家们。比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