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维持不久,不讲了。”吉勒特强调说“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关于你宏大的战略,它似乎在接缝处四分五裂了。”
“为什么这么说?”
“十分明显。你失去了伯恩,找不到他了。你的该隐带着他存在苏黎世银行的一大笔钱消失了。”
艾博沉默了片刻:“等一等,是什么把你引到这上面去的?”
“你,”吉勒特很快地说。一向谨慎的人听了这个问题象鱼儿见饵似的兴奋起来“我必须说钦佩你的克制力,五角大楼那头蠢驴当时那么煞有介事在谈到美杜莎行动就坐在创造它的那个人的对面。”
“历史。”老人的声调强硬起来了“那不会告诉你任何情况。”
“可以说,当时什么都不说未免异乎寻常。我的意思是,桌上有谁对美杜莎的了解能比你更清楚?可是你只字未提,这就使我极反对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叫该隐的刺客身上。你不能够反对,戴维。你只好提出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去继续找寻该隐。你抛出卡洛斯叫人去搜寻。”
“这是实情,”艾博插话说。
“当然是,你知道什么时候去使用它!而我知道什么时候去发现它。足智多谋。一条从美杜莎头上拉出来的蛇,为接受一个虚构的头衔作好了准备。竞争者跳进场子把冠军从他的角落里拉了出来。”
“这是正确的,从一开始就是正确的。”
“为什么不?象我说的,足智多谋,甚至包括自己人对付该隐的每一个行动。除了四十人委员会里那个在每一次秘密行动会议作报告的人而外,谁能够更好地把这些步骤传递给该隐?你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利用了”
“和尚”点点头:“很好。在一个意义上,你是对的,那就是在不同程度上滥用职权——在我看来,这样做不算错——可不是你所想的。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