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要好好待巴特勒船长——他那么爱你。'quot;他盯着她，一面放下她的手腕。他的眼皮耷拉下来，脸下只剩下一片黝黑了。接着他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前，把帘子拉开来，聚精会神地向外面凝望，仿佛外面除了浓雾之外他还看见了别的什么似的。

“她还说了别的吗？quot;他头也不回地问。

“她请求我照顾小博，我说我会的，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quot;“还有呢？”“她说——艾希礼——她请求我也照顾艾希礼。quot;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地笑了。

“得到了前妻的允许，这就很方便了，不是吗？quot;“你这是什么意思？quot;他转过身来，这时她虽然惶惑不安，还是为他脸上并没有嘲讽的神色而大为惊异。他脸上同样没有一点感兴趣的样子，正如人们最后看完一个无趣味的喜剧时那样。

“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够明白了。媚兰小姐死了。你一定有了充足的理由可以提出跟我离婚，而这样做对你来说对名誉也没有多大损害。你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宗教信仰，因此教会也不会来管。那么——艾希礼和你的那些梦想，都随着媚兰小姐的祝福而成为现实了。quot;“离婚，quot;她喊道。quot;不！不！quot;她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好，便跳起来跑去抓住他的胳臂。quot;唔，你完全搞错了，大错特错了！

我根本不想离婚——我——quot;她找不出别的话来说，便只得停住了。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地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然后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眼看了一会。她仰望着他，仿佛全身心都灌注在眼睛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也真不知怎么说才好，因为她正从他脸上寻找一种相应的激情和希望与喜悦的表情。现在，他必定知道了嘛！但是她急切搜索的眼睛所找到的仍是那张常常使她捻的毫无表情的黝黑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