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再跟艾希礼说一句话了,只要你让她好好活下去啊!quot;“艾希礼,quot;媚兰气息奄奄地说,一面将手指伸到思嘉那伏着的头上。她的大拇指和食指用微弱得像个婴儿似的力气拉了拉思嘉的头发。思嘉懂得这是什么意思,知道媚兰是要她抬起头来。但是她不能,她不能对媚兰的眼睛,并从中看出她已经知道了那件事的神色。
“艾希礼,quot;媚兰又一次低声说,同时思嘉极力克制自己,她此刻的心情难过到了极点,恐怕在最后审判日正视上帝并读着对她的判决时也不过如此了。她的灵魂在颤抖,但她还是抬起头来。
她看见的仍是同一双黑黑的亲切的眼睛,尽管因濒于死亡已经深陷而模糊了,还有那张在痛苦中无力地挣扎着要说出声来的温柔的嘴。没有责备,也没有指控和恐惧的意思——只有焦急,恨自己没有力气说话了。
思嘉一时间惊惶失措,还来不及产生放心的感觉。接着,当她把媚兰的手握得更紧时,一阵对上帝的感激之情涌上心头,同时,从童年时代起,她第一次在心中谦卑而无私地祈祷起来。
“感谢上帝。我知道我是不配的,但是我要感激您没有让他知道啊!quot;“关于艾希礼有什么事呢,媚兰?quot;“你会——照顾他吗?quot;“唔,会的。quot;“他感冒——很容易感冒。quot;又停了一会。
“照顾——他的事业——你明白吗?”
“唔,明白,我会照顾的。”
她作出一次很大的努力。
“艾希礼不——不能干。”
只有死亡才迫使媚兰说出了对他的批评。
“照顾他,思嘉——不过-—千万别让她知道。quot;“我会照顾他和他的事业,我也决不让他知道。我只用适当的方式向他建议。quot;媚兰尽力露出一丝放心的隐隐的微笑,但这是胜利的微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