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一次——记得吗?——还在他出生以前。quot;她记不记得?她难道会忘记那个时候?她记得那档清清楚楚,她像那可怕的一天又回来了。她能感到那九月中午的闷热,记得她对北方佬的恐惧,听得见部分撤退时的沉重脚步声;记起了媚兰说如果自己死了便恳求她带走婴儿时的声音——还记得那天她恨透了媚兰,希望她死掉呢。
“是我害死了她,quot;她怀着一种迷信的恐惧这样想。quot;我以前时常巴望她死,上帝都听见了,因此现在要惩罚我了。quot;“啊,媚兰,别这样说了!你知道你是会闯过这一——quot;“不。请答应我。quot;思嘉忍不住要哽咽了。
“你知道我答应了。我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quot;“上大学?quot;媚兰用微弱的声音说。
“唔,是的!上大学,到哈佛去,到欧洲去,只要他愿意,什么都行——还有——还有一匹小马驹——学音乐——唔,媚兰,你试试看!你使一把劲呀!quot;又没声息了,从媚兰脸上看得出她在挣扎着竭力要往下说。
“艾希礼,quot;她说,quot;艾希礼和你——quot;她的声音颤抖着,说不出来了。
听到提起艾希礼的名字,思嘉的心突然停止跳动,僵冷得像岩石似的。原来媚兰一向就知道埃思嘉把头伏在床单上,一阵被抑制的抽泣狠狠扼住她的喉咙。媚兰知道了。思嘉现在用不着害羞了。她没有任何别的感觉,只觉得万分痛恨,恨自己多年来始终在伤害这个和善的女人。媚兰早已知道——可是,她仍然继续做她的忠实朋友。唔,要是她能够把那些岁月重新过一遍,她就决不做那种事,对艾希礼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上帝啊,quot;她心里急忙祈祷,quot;求求你了,请让她活下去!
我一定要好好报答她。我要对她很好,很好。我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