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理奇擦了擦眼睛,笑着说。“感谢上帝,孩子;啊,说,说你感谢上帝。”
他们紧紧地握着手,久久地站在那里。7个变成了4个,但是仍然能够成为一个整体。他们相视良久。班恩哭了,泪水夺眶而出,但是他的脸上仍然挂着幸福的笑容。
“我太爱你们了。”他说着,紧紧地握着贝弗莉的手,握着理奇的手,好久不愿意松开。“我们去看看这个地方有没有卖早餐的?
我们应该给麦克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都平安无事。“
“好主意,先生。”理奇说。“我觉得你总是能大难不死。你说呢,老大?”
他们笑着走进德里宾馆。当比尔推开玻璃门的那一刹那,贝弗莉看见了一个她从未说起,但是永远难忘的景象。她看到他们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是6个,而不是4个。艾迪站在理奇背后,斯坦利站在比尔背后,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倩。
7
太阳落在地平线上,红彤彤的椭圆斜射在班伦,洒下一抹温暖的余辉。一个泵站顶端的铁盖抬起、落下、又抬起、挪动了一点。
“使劲推、推、推啊,班、班恩。我的肩膀快要断、断了。”
铁盖又挪动了一些,掉进水泥圆柱周围的草丛里。7个孩子一个一个爬出来,看看四周,惊叹地眨着眼睛,像从未见过阳光的孩子。
“这么安静。”贝弗莉轻声说。
惟一的声音就是流水声和昆虫的吟唱。暴风雨过去了,肯塔斯基河水涨得很高。离镇子不远的地方,被束缚在水泥河道中,被称做运河的部分已经溢出河堤。不过灾情并不太严重——只淹了地窖。
斯坦利面无表情地离开他们。比尔看看四周,以为他看到了河岸上的火焰。最初比尔感觉那是火焰,红得刺眼。但是当斯坦利捡起那团火的时候,光折向别的方向。他才明白过来,那是被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