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我们成功了。你的功劳,老大。”
“我们大家的功劳。”贝弗莉说。“我真希望我们能把艾迪带回来。”
他们来到梅恩北大街和点街交汇的拐角。一个穿红雨衣、绿色套鞋的孩子正追随着路边水坑里的一只纸船。他抬起头,注意到他们在看着自己,怯怯地挥了挥手。比尔认出这就是那个玩滑板的孩子。他笑着,走过去。
“现、现、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说。
孩子严肃地看着他,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如此灿烂,充满了希望。“对,”他说“我想是的。”孩子大笑起来。
“你玩、玩滑板的时候小心了吗?”
“没有。”孩子说。这一次比尔笑了,走回来。
“是谁?”理奇问。
“一个朋友。”比尔双手插在兜里。“你们还记得吗?上一次我们出来的时候?”
贝弗莉点点头。“艾迪把我们带到了班伦。最后不知怎么着,我们在肯塔斯基河对岸走出来。开普老区那边。”
“你和干草堆推开一个泵站的盖子,”理奇对比尔说“因为你们两个块头最大。”
“对,”班恩说“没错。还出着太阳,不过快落山了。”
“对,”比尔说“那时我们都在。”
“但是没有永恒不变的事物。”理奇说。他回头看着他们刚刚爬过的山坡,叹了口气。“比如说,这个。”
他伸出双手,掌心上淡淡的疤痕已经消失了。贝弗莉、班恩、比尔也伸出手来。都是股兮兮的,但是没有任何疤痕。
“没有永恒的事物。”理奇重复着。他抬头看着比尔,比尔看到理奇满是灰尘的脸颊上流下两道泪痕。
“除了爱。”班恩说。
“还有渴望。”贝弗莉接过他的话。
“朋友呢?”比尔笑着问道。“你怎么看,臭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