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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信去复诊,已经打电话说不回来吃饭,而我做饭的水平真的是不敢恭维,所以骆一舟提出这个建议真的无可厚非。
但是我还是找了理由拒绝了兴致勃勃的他:quot;我今天不是很舒服,头有点晕,要不我们随便吃一点吧!quot;
我很小心翼翼,我十分害怕一不小心就刺伤了这个爱我的男人的自尊心。
他伸出手来探了探我的头又将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上,看着怏怏的我,疑惑:quot;没有发热,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quot;
我赶紧摆摆手:quot;我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quot;
quot;这可不行,还是出去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再去医院看一下,你身体不舒服还做饭吗?quot;他替我披上外套:quot;我又不会做饭,除非你确保你的胃是铜墙铁壁。quot;
自作孽不可活,最后我还是只能跟着骆一舟下了楼。
骆一舟向来是养尊处优的,且他一直以来很挑食,他肯定不吃那虽便宜却脏乱无比的大排档,更别说是麦当劳肯德基等快餐,他会说quot;垃圾食品吃多了人也变成了垃圾quot;。
他的理论明显是错误的,但是我无法拿着刀子架着他的脖子让他走进快餐店。
可当最后我们走进他平常去惯了的中餐馆的时候,尽管我踌躇迟疑走得很慢还是进去了。但是这顿饭我吃得并不开心,我点了一个扬州炒饭却被骆一舟以没有营养的理由给划掉。
所以我只能看着他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却毫无食欲。
骆一舟结账的时候我看着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老人头,比在割我的肉还要痛。我以我5。2的视力和接近满分的数学成绩保证,结完账之后,他的钱包里肯定不到三百块。
我看着兴致勃勃的骆一舟,终究没有把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