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工作没有了,信信还在养伤没有去上班,骆一舟没有生活来源,到月底了房租水电都要交费,我们日常也要生活。
我看着那个认真地在阳台浇花的骆一舟,他孩子气地拨弄着含羞草让我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生活拮据到如此,我依旧没有感到悲伤。
信信问我:quot;你确定吗?quot;
他的影子透过月光洒在了沙发上,几根头发调皮地翘起,落在我的手边。我握紧了拳头,坚定地朝信信点了点头。
她怔怔地看着我,完全忘记了手中还夹着烟,带着火花的烟灰就这样落在她长长的衣摆上,烧出一个小小的窟窿来。
我赶紧把湿布搭在她的腿上,她却若无其事地弹了弹烟灰,问我:quot;你真的爱他吗?quot;
我
真的爱他吗?
我还没有回答,信信却兀自起身,低喃了一句:真好。
骆一舟在阳台喊着我的名字:quot;栗欢,夜来香开了。quot;
是的,真好。
我对骆一舟说:我要去做家教,我找到了一份家教,是个高三的学生。
quot;高三的?男生还是女生?为什么要那么晚?quot;
我随口胡扯:quot;男生,高三,因为地方比较远,而且每天的补习是3个小时,所以quot;
他突然就像锥子一样尖锐了:quot;现在的男生荷尔蒙分泌都过剩,你去帮人家补习有多危险呢,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quot;
我瞠目结舌,十分佩服这个人的想象力,此时的骆一舟显得十分不安,他焦躁地在我面前转来转去:quot;栗欢,大晚上的多危险呀,别去行吗。quot;他并不是用他惯用的强势口吻,反而是带着商量与请求。
我想说我以前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