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好像她的某种情感寄托没有可以维系的支柱了。
头还是好疼,不知是何缘故,自醒来到现在,这个症状就没有缓解。
宋惊雨自顾想着心中事,没注意下人们都已经悄然离开了。
陈管家是陆时烜一手提拔用来顶替过去的王管家,昔年他曾跟着陆时烜在外打拼,算得上陆时烜的心腹了。
他能干沉稳,只要陆时烜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其中意思,并且绝不多嘴谈一句。
陈管家心领神会主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即便不是对他说的,但该他做的他就得做到位。
他挥了挥手,带着下人们退下,给那二人一个独处的机会。
宋惊雨恍然不觉,待醒悟时,才渐渐有了不安之心。
陆时烜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汇聚在她的身上,看着她蹙眉忧思,看着她惊慌失措,又看着她将他视若蛇蝎又准备逃离。
宋惊雨心惊胆战,却仍强作镇定:“大少爷,妾方才感到身子不适,所以想……”
她还未说完,陆时烜的手指已然抵住了她的唇,随后她感到周身犹如被饿狼盯住预备食入腹中的警惕和恐慌。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与冬日里的积雪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连同他周身也是薄凉到像一个死人,不,称他是活死人可能更确切。
他说:“宋姨娘怎么老是对这个借口百用不腻?”
“宋姨娘对爹有情吗?”
宋惊雨头又是晕沉沉的,尤其是嗅到他身上的檀香味,她不得已极尽忍耐,但面上呈现的是愈发的不耐和抗拒。
“宋姨娘?”
昏沉中,她木然点了点头。
“嗤。”
这一声笑嘲意十足。
天旋地转间,她竟躺卧在棺木之上。
她作势起身却被狠狠压制,陆时烜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