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仅生意合作时有利则图无利便逃的一类人,所以他们也没在此多留,纷纷找了借口走了。
阖府上下能为陆老爷子守丧的,除了陆时烜和宋惊雨外,就只有府中的下人了。是以为了不让场面过于冷清,陈管家就安排了下人轮流候在灵堂前。
宋惊雨静跪至腿脚几欲发麻,才听到旁边的那人一贯清冷的声音:“宋姨娘身子可是好全了?这么迫不及待到爹跟前候着,也不怕身子受不住?”
宋惊雨撇过头看他,正欲开口,这人又道:“我还以为宋姨娘是个心诚的。”
这番话着实有些恶劣了,宋惊雨自是不满,由此道:“妾也以为大少爷是个心诚的,谁知也是个怪会装模作样的人。”
她的话夹枪带棒,不过陆时烜并不怒,依旧是淡然处之的态度。
当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望向她时,她感受到的是天地骤然的冷寂。
陆时烜悠悠道:“宋姨娘,你病的这几日,还没给爹上过香,磕过头,如今难道不用补上吗?”
宋惊雨顿时一惊,她还真是忘了这茬了。
因着自觉理亏,加之刚才头脑发昏说的冲动话已经让她懊悔不已,她怎么能讲心里话直接当着面儿说呢,不然也不会被反将一军,又被逮了错处。
容心在旁替她燃好香,然后递到她手上。
她看了那具棺木一眼,而后闭上眼郑重地跪拜上香。
这具黑色棺木安静极了,周身凉风刮过一阵阵,也只是带动了白布飘荡。
陆老爷子真的死了呢。
宋惊雨心中哀戚不已,她与陆老爷子之间是没有什么情分可谈,但当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她面前,她不可能不起丝毫波澜。
自进了陆家后,她的爱恨就如同一簇小火苗随着慢慢被添了柴而愈燃愈烈,这当中的根源可以说源于陆老爷子。当这个根源断了,那簇燃着她爱恨的火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