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见的确,年少时也琢磨过这宗妇人选,家世门第,姻亲势力,品行才学,到头来却也觉似可有可无,无甚意趣。后来也曾想过,这一生也许不必非得娶妻成婚,无情无爱,不入那网箩,也不必强自凑合,那时我便细细算过,觉着只看这些杂事俗务的话,如此也并无不可,我自己便能尽数料理妥当,并非定要有个宗妇存在。”
方弗盈微抿着嘴看着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呼吸不自觉地轻了一轻。
袁慎笑眯眯地:“如今善见又翻来覆去琢磨过,越发觉着自己这儿是个极好的选择,诸般俗务人情,做个样子便可,我来料理就是,而若论无人管束的自由,这京中谁又能自由过我?自小我便是自己的事尽皆自己做主,不论大小,日后我,与我新妇之事,也会如此,全不必在意旁人约束。”
方弗盈仍是没有说话,微抿着嘴,皱起眉心,只是静静看着他。
袁慎忍不住将捏着羽扇的手背到身后,手指不自觉地在扇柄上摩挲,只尽力维持了面上的平静自信模样:
“至于其他……便是那般关心弗盈君的霍将军也是承认,善见可称得上京中儿郎中数一数二的好郎婿人选。弗盈君若要择婿,我便是最好的选择。”
方弗盈呼吸一顿,而后微低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
“摆出条件,权衡利弊,倒显得周全。”
“世事多变又无常,许多事并非有心即可,现实终究是现实,自然不得不思量。若能合心合意,不是皆大欢喜?”
方弗盈低垂着眼没有看她,却是自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