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袁慎说的这些方弗盈自然清楚。
甚至她就是因为知道这些,在陛下来了之后才往角落里面躲的。
“接下来,陛下就该琢磨子晟和少商的婚礼了。”
袁慎看着方弗盈,突然轻笑了一声。
方弗盈:“你笑什么?”
“善见一直觉着,弗盈君果断干脆,行事不惧不畏,从不怯懦后退。却不想……”
方弗盈一噎。
他的意思她当然听明白了,只是……
既话已至此,想到近来的确并不稳当有些纷乱的心境,方弗盈便觉得,不如趁此说个明白。
她转过身,正面面对着袁慎,在这个少人注意的角落里,认真地直视着他:
“袁善见。”
袁慎见此,也将手上摇动的羽扇停了下来。
“我与京城中的许多女娘不同,时至今日我也已不可能变成她们那般的模样。”
袁慎脸色也正了起来:“弗盈君自是弗盈君,无需与旁人相同。”
方弗盈深吸一口气,说得更透彻:“我绝不会是甘于将一生悬挂于另一人身上的,这一点我不愿意也绝不会去改。袁善见,我希望你认清一件事,我方弗盈,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宗妇。” 袁慎慢慢笑了起来。
他脸上此时的笑意似与方才很有些不同,将这些干脆又透彻的话逼了出来之后,他竟像是显出了两分轻松来:
“袁家情状,想来弗盈君身边那位丹参姑娘已查了不少了。既如此,弗盈君应是知道的,这些年来善见自己,家中,宗族,诸多事宜皆是善见自己打理,从未有过纰漏,这做熟了之后也没觉得多麻烦,游刃有余。”
方弗盈眉头微微一动。
她当然不会觉得他说这话只为了夸赞自己,只是这其中的意思……
袁慎此时也坦然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