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廷之诏下山,却再也没有回来——”
“怎会如此?”斐玉听此,以他的阅历,自然明白萧行简言下之意,忍不住低呼出声。
萧行简见到斐玉的反应,便知斐玉已经明白自己话中的未尽之意。
他果然没看走眼,这个师弟年纪虽小,见识却不小,虽然老师收其为徒是为破局,但这孩子天资非凡,成长起来后说不得还能助他们一臂之力。 萧行简定下主意,悠悠道:“这些事,本应是我这个做师兄的操心的,师弟你若能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便是最好的,你可知道,我不怕你揠苗助长,却怕你大器晚成?”
斐玉一怔,心里的疑惑越大,但他也知道,正如萧行简所说,此时的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提高学识,尽快在岱殊站稳脚跟,因此颔首道是。
此时两人已到了学堂,只见堂前上挂形体方正,笔画平直的“天乾堂”三字匾额,堂内依次是讲台、学案、墙面悬挂孔子像、“学养完粹”匾、及一幅“万卷古今消永日,一窗昏晓送流年”对联。
此时教谕尚且没来,学堂内只坐着秦讳儒一人,萧行简与他打个招呼,便坐到了首座上。
斐玉不知道自己坐哪里,正想发问,秦讳儒便含笑道:“今日起章频他便不来书堂了,不如斐玉公子便坐那儿吧。”
他抬手一指,指向最末的学案。
萧行简却截住了他的话,缓缓道:
“我看不妥,师弟理应在我身边落座,便麻烦你们挪一挪罢。”
第28章 第二十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