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斐玉点头,指了指跟在身后,抱着书箱的胡二秉,道:“都在那里头呢。”
“咦,”萧行简目光扫过胡二秉,奇怪道:“你这书童怎么的,和人打架啦?”
听了这话,斐玉不由苦笑,胡二秉亦羞愧地低下头。
“……嗯”,萧行简不好说什么,清咳两声,话锋一转,道:“书院里的规矩你该是知道的,六日一沐休,进学时午前由教谕授课,午后是学生们自行讨论、辩证的时候。”
“岱殊另开辟了些礼、乐、射、御、书、数等课,也都在午后,都是可去可不去的,皆由你自己把握,你如愿意,可以去听课,如不愿,便可安排这时候与你启蒙。”
“先前我与你说,因你还在蒙学,所以虽然在天乾堂里听讲,八成也是听不懂的,便是发呆打盹,只要不惹教谕的眼也是没什么。”
萧行简一边领着斐玉往天乾堂走去,一边耐心的与斐玉讲着:
“但师弟,你得知道,书院的教谕都是真正的有才之人,他们在天乾堂讲的,绝不只拘泥于四书五经,你若有心,听上一两句,便是现在听不懂,囫囵记下了,对以后也大有益处。”
斐玉心中通透,并不抗拒,立即谢道:“斐玉惭愧,让师兄费心了。”
见斐玉这样积极的反应,萧行简反而有些诧异,他侧头眯眼看了看斐玉粉嫩十足的小脸,一时间倒有些思忖。
半响,才试探性的道:“其实还有一点,老师看着你年纪小,不愿吓着你,但是我瞧着你却是个老成的,如此我便偷偷告诉你,你须把我的话记在心上,时刻谨慎。”
“近几年来,江南时局一直不是很安稳,便是我们岱殊书院,也出了不少怪事,不少学生无缘无故的退了学,不止如此……”
说到这里,萧行简的声音低了下来,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还有教谕牵扯到一些风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