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直接跑了。
“这群小孩儿真是!”周月竹惊魂未定地躲避,偏偏孙家几个孩子半点差点撞到人的歉疚都没有,呼啦啦地就跑了,“也不知道怎么教的!”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家属院里几乎是人人都烦这家的孩子,跟小霸王似的。
“怎么了这是?”贺鸿远落后两人几步,刚刚同院里一战友寒暄几句,转头就见到媳妇儿和堂妹停在原地。
林湘摇头:“没事,就是孙指导员家几个孩子也太皮了点。”
几人继续往外走,贺鸿远也感慨:“狠不下心收拾,惯的。”
迈入十二月,上供销社买毛线的人又多了些,除开部分早早就打毛线的,或是一部分压根儿不准备穿毛衣的,其他人还是等慢慢降温了才有所行动。
林湘挑了三种颜色的毛线,自己的是一斤红色毛线,给贺鸿远跳的是两斤半灰色毛线,另外给婆婆挑了一斤青色毛线,到时候织好了回去过年正好穿新衣服。
买好毛线再买了毛衣针,这就齐活了。
周月竹看向堂嫂一脸佩服,自己堂嫂会做椰子汁,会做很多好吃的饭菜,还会织毛衣,完蛋了,自己怎么是个小废物啊,什么都不会。
“堂嫂,你织好毛衣给我看看,肯定很厉害很好看。”
林湘杏眼中闪烁着几分心虚的微光:“月竹,我还不会织呢,还没开始学。”
周月竹:“……?”
看你怎么好像很会的样子!
林湘确实不会织毛线,不过她可以学啊!自诩在这方面没什么天分,但是相信学习使人进步,勤能补拙。
转头,她就带着一团毛线和两根棒针去办公室了,潜心向孔真真请教。
“这样……再这样……穿过去就是了……很简单的。”孔真真手把手地教,林湘手把手地学,结果就是,没学会。
“小林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