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死对头的儿子,叔今天生着气就别惹他,让他冷静冷静,改天你再去说说。”
周月竹闷着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林湘好奇:“不然你去打听打听以前是怎么回事?”
毕竟得对症下药才能说服月竹爸爸。
尤其是这种事,还得是在军区的贺鸿远最方便打听。
贺鸿远应下:“行,我找机会打听看看,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估摸得找部队里的老人才知道。”
只是当晚,周月竹非不愿意回家,要留在堂哥堂嫂家住,贺鸿远不置可否,反正家里客房空着。
不过,周月竹又道:“堂嫂,我们一块儿睡吧,我有好多话要说,反正你明天不上班,晚点起床也没事。”
贺鸿远:“……”
男人脸色一变,看着堂妹那副小可怜样只咬了咬腮帮子:“周月竹,就这一晚啊,明儿必须回家去。”
周月竹点头:“知道啦。”
林湘笑着使唤贺鸿远去周家报个平安:“你跟冯姨说不用担心,月竹在我们家休息。”
当晚,贺鸿远一个人孤孤单单睡在楼上主卧,林湘陪着周月竹睡在隔壁客房,一直说话到深夜才睡去。
星期天睡到自然醒,林湘和周月竹打着哈欠起床,小姑娘痛痛快快发泄一通已经舒服多了,准备今天跟着堂嫂去买毛线。
天气慢慢降温,虽说岛上不会太冷,可昼夜温差大,备点薄毛衣还是值当的,林湘就琢磨着买点毛线回来织。
贺鸿远今天难得能好好休息,跟着两人出门帮着拎东西了。
林湘和周月竹走在前头,手挽手往家属院去,结果经过孙指导员家门口时,突然被冲出来的几个小孩儿横冲直撞地差点撞到。
幸好两人反应快,忙往旁边让了让些,这才避开了。
几个玩儿身上脏兮兮的男娃脚步未停,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