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虾酱罐头销量好,遇上生产任务重的时候便能见着设备都要赶工赶冒烟了,这些设备都是大手笔的,真金白银购置而来,是厂里的大宝贝,遇上大宝贝罢工,都得维修队师傅去修。
何芬准备装模作样去检查一番这两日设备维修情况,结果刚走进维修队就听到两个维修师傅抽着旱烟提到了二厂。
冯师傅年逾五十,以前是个电工,后来兼任维修设备,在厂里地位颇高,听着徒弟小黄师傅说起二厂出了厉害人物,还能修设备了,只抬手敲了敲旱烟烟袋,轻蔑道:“二厂那边一天到晚就瞎搞,平时瞎搞就算了,还敢动设备了?真要把设备弄坏了,到时候谁来赔?”
厂里必然不可能给二厂拨款换新设备,就是一厂也难,这些设备动辄就是大几万大十几万的,太贵了。
越是贵就越是宝贝,维修师傅哪里愿意让其他人乱动,都是些不着四六啥都不懂的,一厂的工人们都不敢乱动,更何况二厂的,动坏了谁赔得起?
小黄师傅跟着冯师傅学了七八年,如今刚刚二十冒头,性情要平和些:“师父,那可不,听说是让刚分配去二厂厂办姓林那个小年轻指挥着拆的,多年轻一小姑娘啊,胆儿太大了,偏偏二厂的全犯浑,还真敢让她乱来。”
冯师傅听着更觉头疼,他原本就瞧不上二厂那副做派,每回被请去二厂修设备他都得磨蹭磨蹭,这会儿面色一沉:“胡来!还敢拆设备!”
“冯师傅。”何芬在门口听了几句,心头一阵窃喜,这林湘真是惹出大事儿,踢到铁板了,“咱们厂的几台设备修好没啊?最近厂里任务重,就担心影响生产呢。”
见到是一厂厂办的人,冯师傅面色好了不少:“修好了,指定不能耽误厂里的生产进度!”
“还是您老有手艺,要没有您修设备,我们怎么放心生产啊。”何芬清楚冯师傅的性子,刚正不阿,有什么说什么,因为手里有技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