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没多久也就冷静下来,还道贺鸿远眼光不算太差,说林湘看着是个漂亮,有精气神的,自己看上的男人总没去找个爱一天到晚嚼舌根的,也算是个安慰了。
沈春丽听了就乐了,最后见表姐像是缓过来了,也琢磨着,贺鸿远和林湘两人看着还挺般配。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件事,只是这会儿听着改了林湘报名表的何芬还背地里说风凉话,听着就刺耳,她冷冷开口:“有人有本事怎么不去当面说呢,自己做错了事情被全厂通报批评了,现在还能说风凉话的。真是不得了。”
“沈春丽同志,我怎么得罪你了?”何芬面色一僵,像是被人直白地打了一巴掌,可碍于沈春丽是田主任亲戚,她也发作不得,只能客气地询问,“你要这样嘀咕我。”
沈春丽最看不得这种人,尤其是她不仅害了林湘,还害了自己,现在自己拿着个不明不白得来的宣传干事,像是捡别人错漏的,真是憋屈,当即就没给何芬好脸色:“你没有得罪我啊,只是我看不惯有人做事不敞亮,嘴上还没把门儿的。”
何芬少有遇上如此丝毫不顾同事情谊的,却又发作不得,心知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在看热闹,她脸上一热,受不了这样的屈辱,扔下钢笔便快步跑了出去。
临走时还不忘找个体面的借口:“听说这几天赶产量任务,厂里几台设备都报修了,我去维修队看看情况。”
就在她跑出办公室大门的刹那,身后便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明显这些人都开始说自己闲话了!
想到还被关在公安局的妹子,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被处罚,被全厂通报批评,被办公室同事说闲话,阵阵委屈涌上何芬心头,全都是林湘害的!
她从厂办离开竟然觉得无处可去,似乎厂里来来往往的工人都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似的,令她无所适从。最后还是只能想着那个借口,真去一趟维修队。
一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