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叫走了。”温让的脸上没有一丝难受的情绪,道出这一句话也只当是寻常话。
任遇苏下意识道歉,温让却摆手,“没关系。”
他没有再多说他家的事情,但能在聚会这种时候被家里成员针对抛下,独留他自己打车前来参加宴会,看来在“私生子”的事情爆出以后,温让多少还是受到一些影响。
客厅的沙发正面坐落在后院的那扇落地窗前,面前没有一丝遮挡物,可以直面面前的花海。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不少月季上面都落了雪。
落地窗的玻璃他特意找人来擦过,这块儿区域的布局本就是任遇苏特意找人布置过的。
只为了姜阮来的时候可以以最好的观赏位看到面前的花海。
这里确实是最好的观赏位,温让也注意到院子里这一片开的特别漂亮的月季,赞言:“这一片花开的挺好看的,这是月季吧?”
任遇苏靠在沙发上,视线直直地盯着面前的花海,轻轻“嗯”了声。
“你那件事的误会,和姜阮说清了吗?”
那一瞬间,心底被压了一晚上的酸意重新涌了上来。
他的眼底发红,垂在大腿上的手指轻轻发颤。 心脏的疼痛,让他呼吸也开始紊乱。他气息不稳,艰难的喉间挤出几个字:“说不清了。”
收到温让诧异的视线,他接着道:“她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冷风寂寂,突然间,夜里起了风。寒风一下又一下撞击窗户的玻璃,面前的窗户不停发出吱嘎声。
任遇苏背光坐在沙发上,平时看着精壮的身子这会儿却显得异常瘦弱,身上黑色西服被刚刚雪淋湿的位置还没干透,深一片的水印显出他此时的狼狈。
他的眼神空洞,全身上下充斥着一股破碎感。
温让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正回身子坐在沙发上,同他一起将视线落在窗户外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