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门被他临走时落了锁,但任遇苏随身携带着那把钥匙。哪怕回家换了一次衣服,将口袋里的所有东西都留在了家中,也没将钥匙落下。
他的手已经僵硬,弯曲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的动作都迟缓了好几分,抓了多遍才将钥匙拿住。
他拿着钥匙抽出口袋,一把普普通通的钥匙上挂着一条月季花的钥匙扣。
原本他是准备带姜阮来看这些月季花的,所以他忘了很多东西都没忘了将这把钥匙放在身上。
但姜阮没来。
他将钥匙插入锁口,手指的僵硬导致他捏着钥匙转动的动作不停打滑,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弄了一分钟才将锁孔打开。
小院的门被推开,他刚要走近,身后突然传来了他的名字——
“任遇苏?”
他稍稍愣了下,回过头时,视线中出现了刚刚在宴会厅上未出现的人。
温让被他请进洋房,任遇苏翻遍厨房,只找到放在柜子里的矿泉水。
“不好意思,这里只有水。”
温让伸手接过:“谢谢。”
任遇苏在他身边坐下,洋房的室内并不如姜家的宴会厅播放着调节气氛的音乐,正值晚上,室外也没有嘈杂的声音,整个屋子里唯一的声源只剩下暖气机里吹出来的风声。
二人本就不熟,坐在一起也相顾无言。
静了片刻,任遇苏还是决定尽一下地主之谊调解一下气氛:“你怎么会在这边?不是应该去姜家吗?”
闻言,温让笑了声:“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迷路了。”
任遇苏神情略显诧异。
“之前来这边都是坐车,车子会直接开到家门口。今天是我自己走进来的,一时没有分清方向,路上也没遇到什么行人,没想到越走越远了。”
“你们家的,司机呢?”任遇苏问。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