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流出的液体蹭在卫爻的脸上。
可是她刚抬起手,卫爻却扣住了她的手腕,“不可以。”
他对她的坏心思简直一清二楚。
“哦。”,女孩只能忍住不适感,等待玩完之后,让他为她清洗手指。
即使她完全把他的阴茎当成了玩具,卫爻也没有阻止她,他紧紧抿住唇,翡白的脖颈一片红,呼吸混乱无章,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浓密的长睫不安地颤。
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她即使玩坏也没关系。
只要她还愿意要他。
黏糊糊的腺液不停的分泌,从龟头溢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掌,手中的性器开始跳动。
景筝再无知也会知道这是快射了的征兆。
她忽然有点不爽,觉得就这样玩他的阴茎还不够过分,将湿漉漉的手指探进他的腰腹上抹了抹,然后指尖上移,整个手掌都陷入了他柔软饱满的胸脯上。
“哎呀,你也脏了哦。”
“嗯。”,卫爻低低喘息着,应该是感受到了快感。
她忽然揪了一下他的乳头,乳头瞬间就硬了,他的喉咙闷闷溢出疼痛的呛声。
相较于带给他快感,景筝更喜欢带给他痛意,她就是被他苍白而漂亮的面容上透露出的疏离感所吸引的。
她说不上喜不喜欢他,但是看到他流露出失落的神情时,她浑身的神经都会无比雀跃欢喜地跳动着。
不过这些话她是不会蠢到告诉卫爻的,至少要她等到对他失去了兴趣。
她邪气地勾了勾唇,用指甲剐蹭着他阴茎上绞缠着的青筋与血管。
果然,阴茎立马在她手心胀大,颜色也变得更深了。
景筝得意轻哼一声,用另一只手去扣弄他的龟头,她的指尖碰上,卫爻就沉沉闷哼一声。
“别……”
“别停,我懂……”